四月的最後一天,天沉沉的,像憋著一場雨。
陳醒下了班,沒有回家。沿著霞飛路往西走了一段,拐進一條小弄堂,在弄堂口等了幾分鐘,然後快步穿過去,從另一頭出來,了輛黃包車。
“兆公園。”說。
車子在公園門口停下來,下了車,付了車錢,走進去。暮從樹梢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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