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,陳醒躺在青年旅館四號房的床上,翻來覆去,怎麼也睡不著。
不是床不舒服。床板邦邦的,枕頭有樟腦丸的味道,被子倒是干凈,可蓋在上,輕飄飄的,像蓋著一層紙。翻了個,面朝墻壁。墻上著舊報紙,日期是一九三八年,邊角都卷起來了。
隔壁房間,沒有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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