報寫好了。
陳醒坐在桌邊,就著油燈昏黃的,把那張薄薄的紙又看了一遍。紙上頭,字很小,麻麻的,用的是胡為興教的寫法——米湯寫字,碘酒顯影。表面上看起來,只是一張空白紙條。可知道,那上頭,寫著周默生傷、救了他、他在公寓里待了三天、他說七十六號會抓到“真的”——每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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