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的上海,熱得像口蒸籠。法租界那些梧桐樹,葉子蔫蔫地耷拉著,連蟬都得有氣無力的,嘶嘶嘶,像老式無線電里的雜音。仁安里的弄堂口,顧太太搖著扇,跟隔壁的阿婆抱怨:“今年熱得來,我活了五十多年,沒過這麼熱的天。”阿婆在竹椅里,有氣無力地應道:“熱就熱吧,總比打仗強。”
陳醒從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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