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的上海,熱得像蒸籠。
那種熱,不是北方干爽的熱,是江南特有的、黏膩的、捂在口上散不出去的熱。法租界的梧桐葉子耷拉著,蔫蔫的,像被開水燙過。仁安里的弄堂口,顧太太搬了張竹椅坐著搖扇,扇出來的風都是熱的。灶披間里更悶,煤球爐的火一整天不熄,李秀珍燒飯燒得滿頭是汗,用條舊巾搭在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