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的日頭,還是那樣烈。
可那烈法跟夏天不一樣了。夏天是潑辣辣的,照得人皮發燙、汗流浹背;九月的烈,是薄的,是一層金燦燦的殼,殼底下已經開始發涼了。陳醒立在互助會倉庫門口,著天,忽然想起小時候在蘇州鄉下,阿婆講的“秋老虎”——咬人不咬人,總歸是要咬一口的。
遠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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