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7年7月20日。伏第五日。
天從清晨起就是那種將雨未雨的鉛灰,悶得像一口倒扣的鐵鍋,把整個上海灘捂得嚴嚴實實,不出半風。梧桐葉子紋不,蟬卻得兇,一聲趕一聲,聲嘶力竭,仿佛要把最後的氣力耗盡在這個溽熱的午後。
陳大栓一早拉車出來,就覺著不對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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