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午後,天還是灰的。
不是要落雨的那種灰,是悶,是,是雲層得極低、卻遲遲不肯落下來的那種憋。梧桐葉子紋不,蟬聲倒比昨日更兇,嘶啦嘶啦,像鈍鋸子鋸著鐵皮。
陳醒出門前,特意換了件半舊的本白夏布旗袍,料子洗得發,袖口有淺淺的汗漬印子,是姆媽去年夏天替收進樟木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