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橋的槍聲,像一記悶雷,炸在千里之外的北平郊外。可雷聲傳到上海,卻沒有閃電,沒有暴雨,只有一層越來越厚重的、令人窒息的悶。
七月流火,天氣熱得發了狂。梧桐葉子蔫蔫地垂著頭,柏油路面曬出黏膩的黑油,空氣紋不,把汗水和焦躁一并糊在皮上。蟬聲嘶力竭,從早到晚,像鋸子鋸著每一神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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