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的嫁紅,在三月漉漉的里晾了三天,依舊鮮亮得灼眼。李秀珍仔仔細細地將它折疊起來,用一塊干凈的藍布包好,放進那只描著鴛鴦的樟木箱子最底層。箱蓋合攏時,發出沉悶的一聲輕響,仿佛為一段歲月落下了鎖。
房間就此空了一小半。
那道用了多年的、洗得發白的藍印花布簾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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