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,就在這外頭的炮火時時松、里頭的心思忽上忽下中,一天天地挨過去。像鈍刀子割,慢,卻總在疼著。
陳大栓真就跟著孫志,每日早出晚歸,在租界與華界犬牙錯的邊緣地帶,小心翼翼地拉起了散客。
頭一日傍晚回來,他上帶著室外的寒氣與塵土味,臉上卻有種久違的、被風吹過的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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