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月25日的早晨,來得格外遲。
天從仁安里那方狹小的天井上空滲下來,灰白里泛著鐵青,像一塊用舊了的、洗不干凈的麻布。
寒氣著地面爬,鉆過新居木地板的每一條隙,即使灶披間里煤氣灶吐著藍幽幽的火苗熬著粥,那暖意也只在方寸之間打轉,驅不散滿屋的冷。
陳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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