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日過後,日子像凍住的蘇州河,面上看著平靜,底下卻滯得。天依舊是灰的,風刮得更野了,鉆進弄堂里,著墻嗚咽,吹得各家門上的桃符嘩啦啦響,紅紙邊兒都卷了起來。
陳醒這幾日心里頭揣著事,賣煙時都有些心不在焉。木托板里的“大前門”走了兩包,銅板揣進懷里,卻覺得輕飄飄的,沒個著落。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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