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二十八,天得像塊浸飽了水的灰布,沉甸甸地著,卻又不出多雨點來,只是把氣一地、無孔不地滲進裳骨里,讓人從里到外都泛著一黏膩的、甩不的煩悶。
陳醒坐在的小書桌前,覺得那舊木板墊起來的桌面,似乎比往常更硌手了些。窗外弄堂里的聲氣,比起前兩日游行剛散時的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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