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二十七,禮拜天。天倒是比前兩日清爽些,鉛灰的雲層裂開幾道,下些有氣無力的淡金,照在弄堂漉漉的石板路上,泛著冷冰冰的。
陳醒沒出攤。
木托板靠在墻角,那個裝著香煙的布袋癟癟地垂著。不是沒煙了,是不敢上街。
從昨日游行隊伍散掉開始,街面上的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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