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索特準備離開高塔的六人面平靜,好像只是單純的護衛。
路過的人群神憤慨,罵罵咧咧的向里走去,看樣子是準備去要個說法。
方知信人是走了,但耳朵還在會議室,聽著小空繪聲繪的報道,已經想象到弓隨等人微笑挨罵的場景。
咬了咬,不行,不能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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