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那封來自東方的加電報終于輾轉送到顧清平手中時,正站在修道院冰冷的石廊下,著阿爾卑斯山巔的積雪在下閃耀。指尖微地譯出電文,只有簡潔的兩個字:
「即來。」
剎那間,一巨大的、幾乎讓站立不穩的熱流猛地沖上心頭,眼前一片模糊。
他答應了!他選擇了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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