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平怔住了,看著他站在書桌後,明明近在咫尺,卻仿佛隔著一道無形的、由絕和自鄙筑起的高墻。他直著脊梁,那是他僅存的、不容踐踏的驕傲。
瞬間明白了。
他不是不需要,而是他覺得自己此刻的狀態,已經“不配”再將束縛在邊。
失明如同一個巨大的烙印,將他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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