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榻上,督軍夫人閉的眼睫幾不可察地了一下,但沒有睜開。
沈易城繼續說著,語氣平靜,卻字字千斤:“您知道我一定要去。您用這場病拖住我,無非是怕我像當年一樣,不管不顧,強行把綁回來,毀了,也毀了我自己。”
他頓了頓,目落在母親即便在“病中”也依舊維持著端莊儀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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