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姐,我……我真的不能收。”
姜毅咬著牙,聲音里滿是掙扎。
他的眼睛,跟長在了那塊晶石上似的,拔都拔不下來。
可他的手,卻抖得像得了帕金森,是往回推。
“這太貴重了,而且你自己也需要修煉資源,我不能……”
“你不能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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