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下溪村山腳下,夜黑風高,四下里靜得只能聽見幾聲蛐蛐。
濤子早就輕車路地到了老地方,像個守株待兔的黃鼠狼,蹲在幾個高高壘起的草垛子後頭。
他雖不是下溪村的人,但對這片地形可謂是門清,閉著眼都能出哪條最深。
他知道這山腳下晚上最是安全,村里人日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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