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”
春禾針尖一歪,扎在自己指頭上,疼得倒一口冷氣,連忙含住指尖。
“不是繡花都要描花樣麼?”
穗也有些不解,攤著手解釋,“你這些花樣都太復雜,就是再給我十日,我也繡不來,索自己畫兩幅簡單些的。”
此話一出,屋幾人齊刷刷扭頭盯著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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