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禾盯著自己空了的筷子尖,忽然生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來。
這委屈沒來由,自己也知道沒來由。
娘疼,爹也疼。
自打記事起,爹領了月例,貨郎擔子上最時新的頭花頭繩,先往頭上。
娘雖罵懶,可這麼大了,裳也沒洗過幾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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