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很安靜,只有那侍磕頭的聲音在悠長的宮道上回著。
君修遠垂著眼,目沒有任何溫度。
他的表維持得很好,依舊是那副惶恐不安的模樣,但眼底深卻是一片冰封的死寂。
他看著侍的額頭一次次磕在石板地上,心里沒有半分波瀾,甚至覺得有些可笑。
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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