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男人沒有說話,只是咬著牙,忍著痛,不敢抬頭看。
芷霧又踢了他一腳,然後轉過,朝南霽走去。
南霽站在原地,看著朝自己走來,他的心跳得很快。
那種覺很奇妙,就像是一直以來只能聽到聲音、到存在的人,忽然之間變得可見、可,真實地站在了他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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