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四日這天,宸王府與以往不太一樣。
和墨臨淵親近的幾人都知道這天是珍皇貴妃的忌日。
他會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一整天,拿著一塊保存很好但也能看出陳舊的帕子,絮絮叨叨的說自己這一年都做了什麼,發生了什麼與以前不同的事。
“娘親,也許明年就不是兒子一個人陪您說話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