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景淵從儀宮出來,腳步沉得像是灌了鉛。
李德海遠遠跟在後面,連呼吸都放輕了,陛下周籠罩的那沉郁,比臘月寒冰更刺骨。
宮道幽長,往日只覺威嚴,今日卻只覺仄。
他腦子里反復回想著林婉儀最後那幾句話。
每想一次,心口便像是被鈍刀子割了一下,不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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