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鶴齡轉過,見妻子鬢發微,眼底滿是無措,終究是嘆了口氣,將信遞過去:“先瞞著。”
他指尖按了按眉心,語氣沉得像浸了水的棉絮,“府醫說他心神損耗太過,萬不能再刺激。至于裴雲舟的死……我總覺得不對勁。”
“不對勁?”崔夫人接過信,指尖抖著展開,“您是說……不是意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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