傷口已經合好了,但周圍還是有些紅腫,顯然恢復得不算太好。
等紗布完全褪去時,他目落在芷霧的後背上,呼吸幾不可聞地頓了頓。
近距離看年的脊背清瘦,卻不是清瘦男子常見的嶙峋骨,反帶著點細膩的弧度。
皮是極淺的瓷白,像上好的羊脂玉,好像落在上面都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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