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寒野偏頭看了一眼。
自家媳婦也不知道是怎麼長的,在北戴河海灘上吹了三天海風,那張小臉不僅沒曬黑半點,反而白里紅,水靈得像剛剝了殼的荔枝。
“他敢不認?”
顧寒野哼道,“這三天在海邊,是誰天天撐著傘給你擋太,剝海鮮的?我要是白白凈凈地回去,媽和才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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