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劉家的院子就在公社西頭,院墻邊壘著豬圈,還沒進門,酸臭的豬糞味就直往鼻孔里鉆。
四十多歲的老劉正著膀子在院里拌豬食,右短了一截,站著的時候子往一邊歪斜。
聽見推門聲,他抬起頭,出一口黃牙:“喲,親家母來了?今兒個刮的什麼風,還把大舅哥一塊兒吹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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