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從熙聽話地把自己的上掉,怕突然有人進來,還先去把門反鎖了。
他背上的鞭痕過了一晚不但沒有好轉,反而還多了些淤青,在白凈皮的襯托下格外可怖。
徐靜恩盯著他左手臂上格外猙獰的長條形疤痕出神,像是兩塊平整的布被一個技藝不的人隨意合在了一塊,連接的布料和線堆疊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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