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席到家時,天都不早了。
張有金都沒下車,趕著驢車掉了個頭,又去接四元跟五元了。
進了院子,丁氏這才想起來問小兒子:“我也沒來的及問,那束脩,先生是怎麼說的?”
“一個孩子一年八百文......”
張有銅道:“或是兩百斤谷子,不計麥還是稻都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