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春的親事兒有了眉目,上回張家辦酒席時,卻不曾聽丁常平提起過只言片語,丁氏皺眉喃喃:“也不知是哪家的閨......”
張板山笑著道:“管他哪家的,左右咱們也只是去吃頓飯,下午就回來了。”
說的也是,丁氏搖搖頭,別說仲春只是自己的侄孫,便是侄兒,也不好多說什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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