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一天一天地過,像清州河里的水,看似平靜無波,底下卻有暗流在不知不覺中改變著河床的形狀。
裴硯辭去張夫人院里請安的次數明顯多了起來。
從前他一個月來不了兩三回,每次都是匆匆說幾句生意上的事就走,氣得張夫人罵他鉆賬本里去了。
如今倒好,隔三差五就過來坐坐,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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