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聲音又低下去,帶著幾分哽咽:“他昨日人抬回來的時候,我瞧見他兩只手,泡得皮都皺了,指頭上全是劃的口子,那是石頭出來的。他要是裝的,何必把手弄那樣?”
黎漾端著茶盞,慢慢抿了一口,沒說話。
“裴姐姐,我知道我們徐家先前做的事不地道。”
徐令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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