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棠聽了點點頭,把那本冊子收回去,湊近了些揶揄道:“裴姐姐,你今日來,不是沾文氣吧?”
“你向來無事不登三寶殿,今日是每月一次的大比日。”
“是不是因為這個來的?”
黎漾沒否認:“什麼都瞞不過你。”
唐棠把冊子往桌上一擱,子往前探了探,著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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