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寢宮,龍涎香燃著,煙氣細細地往上飄。皇帝躺在龍床上,黎漾坐在床前的錦凳上,正給他把脈。
上那圈環已經沒了,額上那顆紅痣還在,一點朱砂,綴在眉宇之間,襯得整個人端莊又神。
明明白白地告訴滿殿的人,方才天壇上的一切,不是夢,不是幻,是真真切切發生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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