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京的秋天來得比倫敦從容。
九月中旬,銀座街頭的銀杏樹才剛剛開始鑲上金邊,日還帶著夏末的余溫,但早晚的空氣里已經滲了恰到好的涼意。
沈清歡站在銀座六丁目的那棟三層建筑門前,仰頭看著外立面上最後一塊玻璃被安裝工人穩穩地嵌框架,心里那塊懸了幾個月的石頭終于落了地。<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