臘月二十八。
渝州的冬天沒有京市那樣凜冽的干冷,空氣里浮著潤的寒意。
昨夜兵荒馬地折騰到後半夜,等余檸睜開眼時已經快中午了,又賴床好一會兒,才慢吞吞地爬起來推開房門。
客廳里一塵不染,茶幾被得锃亮,沙發上的毯都被疊了豆腐塊,連流蘇都一捋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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