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室里沒開大燈,只有一盞床頭燈,將兩人的影在床鋪上拉扯得極為黏糊。
“不要問了……到此為止……”
余檸仰起頭,出酸的胳膊去推前的膛,嗓音裹著一層黏膩的。
自從今天知道邱曄是高中的初後,這個人就沒正常過。
一進房,他先是做了通達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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