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檸用手背把臉上的眼淚胡蹭掉,恨恨地瞪著他。
溫禮安就這麼任由瞪著,眼底沒了往日的戲謔與試探,只剩沉沉的無奈與意,安安靜靜地回去。
半晌,余檸才憋著氣開口:“等著可消不了我的氣。”
溫禮安指尖蹭了蹭腰側的布料,話語是全然的順從:“那要我怎麼做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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