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石壘全部拆除,天已經暗了下來。程野在中午已經回了聯絡,余檸最後檢查了一遍排水的暢通況,這才和溫禮安上車離去。
車剛開出林子邊緣不到一刻鐘,暴雨就砸下來了。
熱帶的暴雨不講道理,一分鐘之從零星幾點變鋪天蓋地的水幕,雨刷瘋狂擺,能見度不到幾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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