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檸在平復心緒,這門是一點也不敢出了。
過了一會兒,有人敲了敲衛生間的門,門上嵌著長虹玻璃,磨砂的紋路把外面的影碎了,進來一團模糊的淺影。
看見他的影子落在上面,肩膀的廓,微微垂著的頭,還有一只在玻璃上的手。手指修長,指尖微微蜷著,像是想敲又不敢用力。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