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一記悶錘砸在後腦勺上,震痛後留下久久不息的嗡嗡聲。
霜序只覺得仿佛耳鳴,嗡響讓頭昏目眩。
“你不知道,自從把你送走,好幾年你哥都沒笑過一下。當初你們從南郊回來,知道你跟庭洲往,你不知道他消沉什麼樣子,這兩天他忙著理跟鄭家的事,回來得晚,總是一個人坐在這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