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球俱樂部,酒香混著脂香,岳子封被人一左一右按到沙發上,腦門上頂著一個碩大鮮明的“王”字。
平常喜好書法的左鐘拿著馬克筆,在他左臉頰一撇一捺畫了兩道。
“別啊,寫歪了我可不負責。”
岳子封滿臉要不是你們按著我我就跳起來掀桌子的屈辱:“就這破字歪不歪有差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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