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輕舞沒理它,把第二片魚片放上去,這次只烤了一會兒就拿下來。
魚片還沒,塌塌的,帶著一腥味。
皺了皺眉又放回去烤,又烤焦了。
來來回回試了好幾次,每片魚片的結局都一樣。
不是生就是焦,中間那條“剛好了”的線像不存在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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