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末背著包趕到約定好的餐廳,天剛黑。
餐廳不大,在一條巷子深,招牌是暖黃的燈箱,寫著“八分飽”三個字。
末末推門進去,前臺的服務員領著上了二樓,推開走廊盡頭的一扇包廂門。
包廂里燈和,圓桌上擺著兩副碗筷,靠窗的椅子上坐著一個人。
二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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