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東晴向自己提出“是否有愧疚”和“是否覺得不該活下來”這類尖銳的問題,季林可以理解。
這是在篩查他經歷創傷後的心理狀態,也是科學評估需求的必要環節之一。
房間中靜了許久,久到能聽見窗外走廊約的腳步聲。
季林這才緩緩開口,語氣淡得幾乎不近人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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