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站在了最後的仇人面前,花想容渾都在發抖。
二十多年了。
到現在都記得,就是這個人,一臉隨意地讓人打死了的丈夫,就像是碾死一只螞蟻一樣輕松。
最想殺的人就是他,但是最難殺的也是他。
這老東西一直呆在長安,和花明庭去過長安,可是長安城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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